村长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言辞间都是为了全村考虑,甚至在明里暗里的指责沈竹一的自私。

“我也知道女同志们能找到一个工作很难,可现在这年月,谁又能够轻轻松松的找工作呢?”

这句话,不仅仅是村长的心里话,更是不少男同志的心里话。

夜校的出现,让这些女同志们一个个都变得不同了,仗着自己认字,就昂首挺胸的,偶尔还能吐出点不一样的,什么苹果是挨炮,香蕉不拿拿的。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挨炮,但自己肯定不想要挨炮。

香蕉拿不拿的,吃到肚子里就成了,谁管谁拿的!

在这么下去,这些娘们儿怕是要反了天了!

“这个工厂……看起来你们好像付出了不少?”沈竹一眨了眨眼,忍不住把自己想知道的问了出来。

提起一点功劳,村长顿时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摸了摸老脸:“难道我们付出的还少吗?如果没有我们,你这个工厂哪里能够建设的那么顺利?”

这么迫不及待的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沈竹一也是头一次看到。

她眼神沉下来几分,冷冷的看着村长:“你们没收钱?”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港市大量的投资,可不是为了让这群厚颜无耻之辈说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