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倒也算奇怪,自从她这一趟回来以后,大家对她的称呼都变成了沈小姐。
虽说现在严打的风气已经没了,但避免再有人借助此事大做文章,还是更谨慎一些才好。
“不管什么时候咱们大家都是平等的,你们没必要叫我沈小姐。”
她说着,又扫了一眼那些偷偷的把视线撇到这边来的人,扬高了声调:“叫我沈竹一就行了,咱们是一起奋斗的革命战友!”
“因为公孙媚小姐,她那种气质就很难让人不对她报以敬重,大家这么称呼着,也成了习惯了。”
王玲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一句,也在认真的自我反思。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考虑不周到。
“没关系,以后改了就行了,我们虽有些交情,可是之前也不算熟悉,我也并不是什么大小姐。”
沈竹一表示无所谓,一两句称呼而已,凭她所做的贡献和功劳,谁也不会揪着这么点小事处理她。
因为有了更严苛的规矩,所以工厂内那些所谓坑害人的手段,沈竹一是一点儿都见不到的。
为了方便行事,她索性就直接把这里的人进行了大换血,把所有的男同志都清理出去,就连在门口的保安大爷都换成了青年妇女。
不过,这么做还是有不少隐患。
若真有个什么问题,女同志的应对能力与男同志相比还是要有所差距的。
如果能够有一些退伍之后的女兵留在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出路,想到这里,沈竹一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霍锦之。
思念绵延着,以往不声不响的,可如今只是稍微想了那么一点,就似乎要将她吞噬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