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消息一直都在。

更多的时候，是女人不单单要把家里收拾利索，连外面的工作都要帮助身边的男人承担一点。

几乎农村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们的辛苦无人记得，功绩也并不为他人所熟知，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无言的妇女。

而蔡家手段之恶劣，也是令人发指。

因为一开始的蔡三媳妇最有反骨，家中的所有事情都恨不得丢给她去做，王玲也受到了不少虐待。

不过都是精神方面的摧残，刻意不给留饭，衣服单独扔一边，甚至还要对本应该分给他们一房的东西指指点点。

王玲更加圆滑一些，再加上是新嫁娘，在几个嫂子中间挑拨，看着她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便闹得鸡飞狗跳的。

她反而能够在这些混乱中独善其身。

但蔡三媳妇做不到，她的尖锐和鲁莽，都是最好用的武器，以至于几房都心照不宣，只把她当成出头鸟。

“虽然她的经历很可怜，但杀人偿命，这是法律规定。”女公安坐在旁边，一板一眼的开口提醒。

沈竹一倒是补充了一句：“不管什么人，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变得疯疯癫癫的，也许，她早就已经疯了。”

虽然只是随口一言，但也的确能够得到同为女人的响应。

女警的眼神里还是多了几分不忍，又叹息道：“那等到人醒了以后，你们先带着她去做个精神方面的体检。”

“如果真的不稳定的话，就必须管控起来，而她发病期间所做的事情，我们也会重新估量，绝不会让无辜人蒙冤。”

这算是一句公道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