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沈竹一这番话的意思，却也是抿了抿唇，并没有询问什么，静默的陪伴着。

药汁很快就熬好过来了，沈竹一看着管家端过来的药碗，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多问了一嘴。

“谁熬得药？”

“刚才有个小女佣主动送上门来，我想着就让她去熬药，难道这些药还能有问题？”

管家顿了顿才问。

他日理万机，煎药这样的小事哪能让他亲自动手？

“味道不对。”沈竹一揉了揉眉心。

漆黑的汤药就散发一股药味，霍锦之也说不出个什么了不得的，也没看出什么分别，等着她再开口。

“那小女佣脸上还挂着眼泪是吧？”沈竹一冷笑着再问一句。

像她这样在墨家的地位不算高的，的确有不少人敢于弄鬼，那小女佣也是觉得墨家那么大，她们未必会见面，不想放弃那么好的工作。

“是的，难道她做了什么得罪了您的事情？”管家点了点头，琢磨出一点问题来，却不大像是放在心上的意思。

“大小姐在的时候格外宽厚，人人提起她都拍手叫好，沈小姐，你好歹也是大小姐的女儿，连这点慈悲心都没有吗？”

哪怕管家明知道墨老爷子在意沈竹一，仍然有底气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还以说教的口吻讲话。

沈竹一冷冷一笑，端着药碗就走到他面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