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一隔着门板捂着嘴偷笑。

这一招还是跟着安玉学来的。

听着门外面的脚步声离开,沈竹一回到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摆放好。

床和柜子是原本就有的,估计是太重了,没有被搬走,雕花拔步床,四角柜,虽然历史久远,但看着床柱上雕刻的精致程度就知道,先前的地主不是一般的阔绰。

居然没有子嗣继承。

可惜了。

沈竹一躺在床上,床边的地上放了一个毯子做的窝,岁岁趴在里面。

岁岁现在太小了,放在外面那么大的狗窝里沈竹一不放心,就放到自己身旁,也算有个伴。

侧身看着小狗,沈竹一探出指尖。

岁岁已经睡着了,吃饱喝足睡的很香,沈竹一的手指摸它的手都没有醒来。

沈竹一感受着岁岁的呼吸声笑了。

她为什么要自责内耗?自己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还想杀了她,就因为她死了,那她之前做的事情就可以被抹去吗?

活着,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贵的事,不愿接受选择结束生命,是最愚蠢和可悲的事情。

沈竹一想着想着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发觉天已经黑了。

睡饱了,现在也睡不下,索性起来看看教师书。

点了蜡烛,沈竹一披着外套开始挑灯夜读。

等天微微亮起,公鸡打鸣声传来,沈竹一合上书本,从空间里面拿出肉包子。

空间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什么样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