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长老长鞠:“请宗主深思,深思!”

黄茹送剑修长老出了山门,他朝黄茹使了个眼色,传音:“此事事关修真界的未来,澶弈剑尊的性命,还望黄长老,好好劝一下钟离宗主。”

她传音:“请转告剑尊,请他放心。”

合欢宗大殿里,诸弟子众说纷纭。有人秉持和无量剑宗一样的观点,身为修士,岂能独善其身;也有人说,合欢宗一向明哲保身,不问世事。

当初无量剑宗风光的时候,可没见他们看得起合欢宗。

总言之,什么声音都有。

黄茹踏入殿内的时候,正欲进言,钟离镜大手一挥,道:“都先散了吧。”

她道:“宗主?”

黄茹晚了一步。

钟离镜平时很照拂她的面子,今日并不。殿中诸弟子如潮水般散去,等人都走空后,前面也没了两位宗主的身影。

……

静室内,钟离镜将那日经历说了一遍,拟空听了后,也不语。

过了会,他道:“邈真真可恶,只说有大难临头,却不说背后真凶。不过依我看,这澶弈,不是个善茬!”

钟离镜道:“挑起大战,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拟空道:“我也不知。按理说,修士渡劫飞升,都要经历心魔。他若真是如此残忍,又如何度得了心魔那一关?”

恐怕等他渡心魔时,那无数死于战争中的冤魂,都会回来纠缠他。

如果,那些冤魂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他沉声道:“黄茹最近有些奇怪,怕是背后有人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