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唯一的金灵根。
不过今日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时,忽然多了几分犹豫。叶萌不愿再想,她跟南宫甜分别后,就回到了静心湖畔的厢房里,同白思思一样闭目打坐。
她要快点筑基,在修真界实力才是第一位。
一晃三五日过去了,她几乎没有出门,也没有给钟离镜写信。外面倒是越来越热闹,云游在外的合欢宗弟子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到了除夕夜,几日不见的钟离镜来到厢房,将她从修炼中揪了出来。
大约是过年的缘故,他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大褂道袍,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星眸剑眉,姿容无双。他的墨色长发束在白玉莲花冠里,俯身看她的时候,傍晚的霞光落到他的脸颊上,渲染出绝美的侧颜。
“叶萌,”他伸手点住她的额头,恨恨道:“你已经六日没有给我写信了,你知道吗?”
叶萌睁开眼,警惕地瞅着他。
她盘膝坐在榻上,而钟离镜掀开她的床幔,俯身挨近,她的脸颊上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这是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们之间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面。
他不生气了?
不对,若是生气,为何去救自己。叶萌忖度不清,心有点乱。
叶萌掩不住眼里的情绪,她别过眼,半真半假道:“我知道,只是不修炼就要挨打,我很感谢宗主救了我,但是我总不能次次都要等着宗主来救我。所以,一时忘了写信,疏忽了……”
这几日,她又突破了炼气期的一个小小的阶段,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筑基了。那个逃生秘境只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能够进入,所以筑基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钟离镜看着她:“我教你吧。”
她一愣,扭过头来,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眸光温柔如水,刹那间照亮了这间充满阴霾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