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被那个陌生的名字吸引去了注意。

“你的容器萌萌,我给她起名叫做容萌萌。”拟空一本正经道:“听说她是你炼制的五百容器里最好的一个,有金灵根。我知道,你是为了复活孟天琪,所以才对这个小姑娘处处呵护。”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可钟离镜听着,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

就连拟空提起孟天琪,他的心也照旧痛了一下,可是这次并没有以往那种钻心刻骨的痛楚,那种窒息、痴迷与后悔的感觉,似乎也淡了很多。

但钟离镜仍旧嗤笑一声,淡淡道:“那又如何?”

“人家小姑娘既然觉醒了自主神识,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再换一个容器不就好了。”拟空教训着他,但是又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你这样时好时坏的对着人家,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小姑娘喜欢上你,可怎么办。”

喜欢?

呵。

他张了张口,脑子混沌了片刻,又开始解释:“这不可能,她不过是为了不被我抹灭,努力应付我罢了。”

拟空觑着他的神情,好像真的有点落寞。但对于拟空这样的老手来说,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若是不上心,何必去解释。

若真想抹灭,早就动手了。

他认识钟离镜多年,知道这只黑兔子虽然冷淡不近人情,但并不是那种滥杀之辈。便是钟离镜要复活孟天琪,也从未想过夺舍,而是寻思着去找邈真,拿一颗天地再造丹给她。

说起天地再造丹……他问:“你可去找邈真了?”

“找了。”钟离镜头也不抬道。

“这恶贼又在背后说我什么了吧。”拟空叉腰怒道:“他仗着自己会算点天数,就开始戏弄你我,搞得我天天怕被雷劈,怕得要死……”

钟离镜道:“当初他不肯告诉你你的命数,是你求着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