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往事,之前的凡间好友得了恶疾,给了一颗普通的丹药就痊愈了。

他将储物袋中的丹药尽情倒出,里面只有一颗天地再造丹,两三颗益灵丹,还有一瓶子九仙回天丹。

他不是丹修,身上只有这点丹药,唯一能用的益灵丹里蕴藏着大量的灵力,但这小容器似乎不适用。

钟离镜还在掂量着用药,躺在榻上的叶萌嗓子火烧火燎的,她迫切想要喝水。她迷迷糊糊往榻边上一望,看到一个小白瓷瓶。

她平时喝水的器具也是白瓷瓶,还是白思思送给她的。叶萌不多想,伸手拿起那瓷瓶,就往嘴里一倒。

钟离镜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看着那颗世间唯一的天地再造丹,就这么落入小容器的肚子里。

叶萌只觉得一个清凉的东西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她晃了晃瓷瓶,水呢?

她又干咳了两声,感觉快把肺给咳出来了。

她倒在榻上,握着瓷瓶的手朝外一摊,失神地望着屋梁。

厢房的豁口仍旧剧烈地吹着大风,唯一的一颗天地再造丹没了,他却没有一点怒意,只是捻起益灵丹,给小容器喂下。

没有水,她使劲摇头,不肯吃,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钟离镜并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修士服丹从不用水送服。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想要迫使她服下。

她扭来扭去不肯服用,最后干脆把被子蒙到头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被褥里传来剧烈地咳嗽声,钟离镜终于有所悟,将她卷在被子里打横抱起,瞬移至自己的寝殿里。

他的寝殿很简单,只有一张床榻,素净的像雪洞。好在门窗紧闭,寝殿里并没有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