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点不对。

他收了阵法,听见不远处山门那边轰天阵地的叫声。黄长老乘法器飞了过来,道:“宗主,又有数百个修士在山门外闹事,可能和这些文章有关。”

她拿出一叠纸,钟离镜毫无心情地瞥了一眼,顿时眼皮子一跳,压着怒气道:“这都写的什么东西?谁写的?”

“宗主您说呢?”黄长老道。

这种故意挑事的行为,颇具白思思特色,按理说应该首先怀疑白思思。他看着那白纸黑字,伸手朝上一点,已经干涸的墨重新流动,渐渐如流水般朝上涌起,最后汇聚成一个小人轮廓。

钟离镜一眼看出了这是谁。

他挥手甩下白纸,好看的眼梢上都是凌冽的怒气。

黄长老劝道:“宗主,既然这小容器养着让您闹心,为何不抹去神识归队?孟仙子早晚会涅槃重生,届时,您想让她只有最劣等的五灵根吗?”

“我去找她。”钟离镜冷声道。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山巅上,剩下黄长老看着这失败的四百九十九个容器,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

算来他已经连续数日没有见到她了。

钟离镜踏入山门,他恍惚间忽然想到一件事,也不知道小容器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刚刚在山门前,他骤然现身,那些前来声讨他的修士瞬间如鸟兽散,现在耳根子清净了,可心却不能平静起来。

明明是去找她兴师问罪,可想到要去见她,心中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彼此交缠在一起,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