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往自己的方向冲去。

巨大的玉石开始坠落，他想也没想，直接闪现到了叶萌的身前，弯身将她护在身下。与此同时，巨石坠落，转瞬间将这里埋了起来，整座仙府成了一片废墟。

黑暗的塌方里，叶萌抱着小白猫，抬眼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感受得到他温热的体温：“是你吗？”

“是。”他低声道。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滴到了小白猫柔软的身躯上，小白猫抬起头，伸出爪子，用手背上的软毛给她擦眼泪。

她竭力不做一点动静出来，但是修士的五感何其敏锐，早已察觉到她微弱的变化。

他手里举着巨石，其实他可以轻轻松松将巨石击碎，然后带她们出去。但是他忽然不想这么做，他想以这个身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小白猫给叶萌擦完眼泪，又不满的“喵喵喵”了几声，少年没理她。

小白猫嗤笑了一声，听起来怪怪的。

叶萌抚摸着湿漉漉的猫爪，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才好奇道：“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呢？这里，不是古陵秘境吗？”

少年道：“很多年前，这里还是大陆的一部分。那时候这里可热闹了，上古的修士，大妖，都居于此。当时我刚刚出世没多久，尚且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在这里游荡了很久……”

他讲了一些过去的故事，叶萌津津有味地听着。

那时的古陵，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地方，他略去杀戮的部分，专门讲一些早已灭绝的种族。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讲这些，也许是为了打发这光阴，也许，是为了让她不多想。

等她睡着了，他处置完这些废墟，留下线索，就会悄然离开。

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天地再造丹了，明明应该很高兴，应该立刻回到宗门去重演阵法，但是他的行动上慢了很多步。

身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少年低眸，叶萌抱着小白猫，闭着眼，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