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装死,我可就把你从棺材里扒出来了。”少年脸无表情地威胁。

画像终于有了动静,那赤足立于水中的青衣修士懒懒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都死了,怎么能算是装死?”

这话说的没错,他确实已经死了。

少年道:“邈真,你当年替我推算的劫难,已经应验两个了。”

“哦,看来你过得也很不好啊。”邈真依旧笑嘻嘻道:“拟空那老小子呢?死了吗?”

“……他还活着。”就是天天担心雷劫怕得要死。

邈真在岸边找了块石头坐下,他踢着溪流里的水花:“他怎么不来看我?”

少年:“……”

一抹神识怎么还这么啰嗦。

些许是注意到他不耐烦的样子,画像里的邈真终于收住了笑容,道:“你来找我,是为了那个无量剑宗的女子吧,小镜。”

“正是。”他颔首。

“我可要告诫你一句,有些事情并不像你亲眼所见的那样,你的第二难远远不止于此。”邈真轻飘飘道:“你难道没有想过,当初我虽然炼制出了天地再造丹,却仍然无法复活阿萝?”提起这个名字,他的神情柔和了很多。

少年道:“我想过这一点,但是我与你的情况是不同的。她并非遇到天劫,而是死于剑下。”

天劫降下,失败则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天地间。

邈真如此,他的阿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