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萌有点懵:“大乘期也治不好这种病吗?”

“天下大乘期修士唯二,听说那澶弈剑尊也是常年孤身一人,说不定也有此隐疾。男人呐,都是要脸的。”

钟离镜:“……”

入主合欢宗这些年,他并非第一次听到弟子们私下里这样议论他了,但这一次感到格外不悦。

直到听到那小容器为他‘辩解’的声音,心里这才稍稍好了些。只听她道:“是吗?可是大乘期修士一心追求大道,放下情情爱爱,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呀。再说了,两位修士心中都有孟天琪,为了心上人自然不会随便。”

邱不秋笑了一声:“叶姑娘,你不懂男人。对我们而言,女修也是权势的象征,权势越高,就会拥有越多的年轻漂亮的女修。况且在我们合欢宗,一心一意才是最不重要的,便是我们的心只属于一个人,但这也不妨碍我们去追求更多的伴侣。”

他这样说,叶萌轻轻一笑,但并没有去辩驳。她只是笑道:“可钟离镜不是这样的人。”

邱不秋不解:“为什么?”

叶萌心道,我笔下的男一男二男三,必须全部守男德。不过这本书已经崩坏了,这句话她也不能说,就随口扯了个理由:“字如其人,我信他。”

邱不秋在黑暗里翻起了白眼:“行吧。”

不愧是宗主造出来的容器,现在合欢宗又多了一个异类。

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了钟离镜的耳中,他先前大怒,现在却慢慢冷静了。这些年身为合欢宗宗主,从未被门徒真正理解,把他当做异类,今日却在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小容器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