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萌挺直了腰:“前一久做饭多了,被烟熏得多,所以得了夜盲症。”

他冷笑道:“是么?”

小容器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虽说她看起来十分乖巧,可在他看来,那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样的心。

他现在居高临下,可以随意主宰这个小容器的命运,毕竟她本来就是他造出来的。但是钟离镜渐渐又有一丝烦躁的感觉,应该是她撞破自己秘密的缘故。

想到这里,他冷冷道:“多次妄言,即日起你也去禁室待着罢!”

说罢,他飞快瞄了她一眼,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到点什么。

叶萌听到了这个结果,缓了一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命再说。她临走前不忘维持人设,问:“禁室怎么走?宗主,我夜盲啊。”

钟离镜:“……”

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招来一阵风,将叶萌吹进了禁室。

“暴虐、独断统治绝对得不到合欢宗人民的支持!”

“落后的宗主只能被时代的狂流淘汰!”

……

深更半夜,合欢宗禁室里比白天还热闹。叶萌一头撞到了黑漆漆的墙壁上,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叫骂声。

这声音听着还挺耳熟,叶萌揉着头,问:“邱不秋?”

叫骂声戛然而止,无尽的黑暗里传来他惊恐的声音:“叶姑娘,你怎么也进来了?”

“嗐,”叶萌含糊道:“还不是一点小事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