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看到,随口道:“唉,宗主这儿的鱼水之欢也没了。”
叶萌:“……”
为今之计,只能尽可能去补救了。
傍晚时分,钟离镜从山外归来。
他一袭白衣落到殿外,眉清目朗,身姿挺拔。今日他在黑市上找到了想要的古籍,书里证实了一件他的猜测,正心情愉悦,待他看到自家庭院的的时候,眼神顿时像结了一层冰霜般寒冽。
庭院里的石榴树不见了,被换成一棵新栽的杨树;宫殿上的砖瓦也不对劲,一半新一半旧;站在院里的弟子脸色也不对劲,满脸堆着讨好的笑。
那个小容器也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看起来特别老实。
无需询问,他也能猜到他离去的这一日,庭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做的。”他冷冷道。
邱不秋瞅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道:“宗主,弟子准备翻新您的寝殿,您看看喜欢吗?”
这话说得太妙了,甚至有点阿谀奉承,叶萌和白思思都忍不住看向他。
只可惜钟离镜并不吃这一套,他乜了邱不秋一眼,微微冷笑,道:“你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却如此学艺不精,整日里都在做什么?”
“这……”邱不秋硬着头皮道:“弟子虽然法术不精,但是却精通于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