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萌:……
她终于明白,白思思为什么被各界追杀。
白思思这一张嘴专门揭人伤疤,声音还贼大,一旁的男弟子们都听到了,纷纷朝她投来了怨恨的目光,却不敢动。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叶萌问。
“嗐,”白思思淡定地抓了抓耳朵:“我有大佬罩着啊。”
叶萌:……
她走在路上,忽然想起了白思思的书。昨晚她粗略地翻了一遍《仙瓶春》,不得不说,这本书几乎没有剧情,主要剧情可以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海王的猎艳之旅。
当然,也许读者并不想看剧情呢。
在这种书里找剧情,无异于在晋江里找海棠,又在海棠里找晋江。
“思思,你为什么写作啊?”叶萌随口问。
白思思不假思索:“当然是为了挣钱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合欢宗很穷的,外门弟子都跑光了。只可惜,”她叹了一口气:“我的书最初销量还不错,只可惜这几年总被打压,好多书商不敢卖我的书呢。”
她在书里专门揭大佬的短处,因此那些大佬组成了一个联盟,打游击战,专门盯着她的书发行……
“挣钱啊,”叶萌很能理解她被打压的痛苦,想了一会儿,道:“那你需要抓住读者的内在需求,写市场文。”
“什么是内在需求?”
叶萌回忆起自己的老本行,很有精神道:“市场文,顾名思义,就是有读者市场的文。什么类型的读者看你的文?你的读者喜欢什么文?她们需要被满足的,是被爱,还是爽,还是又爱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