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镜睁开眼:“提条件就算了。”
“嘿!你当我拟空是什么人啊。”拟空边说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口锅,以及一些奇珍异草,用积雪将锅烧了起来。
“还不下锅吗?”他催促。
沸腾的热水融化了那些奇珍异草,水仍然是清澈的。然而,当钟离镜化作原形,淡定的跳进了那口锅里后,水瞬间变得漆黑。
拟空咂舌:“你怕不是块黑炭呦,怎么这么黑哩?”
钟离镜从水里露出他的黑兔子头,不紧不慢道:“黑就黑了,我都不在意了。拟空,帮我护法三天。”
“你明明在意的紧,天天穿得一身骚白,惹得我合欢宗里的小妮子们,每次一见我就问你去哪了。”拟空骂道,顺便给锅加了点柴。
“不过,”他在一旁打坐护法,望了望天色,自言自语道:“这场景,有点眼熟啊……”
一天过去了。
雪原上风平浪静。
又是一天过去了。
拟空昏昏欲睡,雪下得愈发大了。
第三天。
雪停了。
远远走来了一个少女,身着黛色道袍,背着一把破剑。她在雪原里走了一个月了,都没有见到一个活人。
终于,少女望见了前方的一点火光,大喜过望,连忙加快了脚步。等她终于走近了,却发现那是一位老者,在烧火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