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忽然凑上来,悄声道:“你别因为宗主那个疯子生气,他有毛病,做事都要订三条规矩,我们就喊他钟离三,知三做三,哼~”
叶萌:“……”
这个神经病人设,绝对不是她写出来的!
山巅。
钟离镜一袭白衣,盘膝坐在祭坛前,望着眼前的阵法,凝神细思。
上古的聚魂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会引来一个无关的小魂魄,甚至还拥有孟天琪的记忆?
那容器鬼灵精怪的样子还徘徊在他的脑海里,她和孟天琪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太不相同了。
那年,他初遇孟天琪的时候,确实是在锅里。
钟离镜的思绪往回飘,记忆里多了纷纷白雪,还有一位老友。
时光倒转,一百年前。
那是一个大雪天。
大雪纷飞,将整片山林白了头。钟离镜踏雪走在山林间,玉冠白衣,双眸如星,肤色如雪。
走在他身侧是一位耄耋老者,白须白发,手脚很轻盈。只见他红光满面,对着钟离镜滔滔不绝道:“听我的吧,这合欢宗宗主当了不亏,你不是找不到修炼的意义么?想想吧,成为一门的宗主,对你的境界和意义追寻,都有极大帮助……”
皮靴踏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钟离镜目视前方,道:“不当。我最烦琐事。”
“嘿!”老者提高了声量:“你要当的是宗主啊!统领全门,都不需要管事!再说了,你当年也在合欢宗里看过我们的全部经书啊!”
“我说了,合欢宗的功法我一概不用,但凡用了,任君差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