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听到了两个声音,特别是那个老举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方灵初,他居然听到了两个声音。

那些没有听过方灵初心声的人,突然听到也是有些怀疑。

方灵初说完,没有再继续,而是等着那些人继续。

同时把那个老人的瓜看完,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说道:“柴瀚,高岭村人,52岁,49岁那年勉强中举,然后留在都城,从小读书,家里为了供你读书,第一个姐姐嫁给了别人做第43房妾,第二个姐姐被嫁给了一个家暴男,三年就死了。

第四个姐姐被卖了,不知所踪。

后面要结婚了,就又把十一岁的妹妹卖给去青楼,娶妻生子。

娶了妻子后,用妻子的嫁妆供自己读书,到38岁,嫁了自己第一个女儿进京赶考,后面妻子又生了一个女儿,你又拿去卖了,再一次赶考。

还是不成,你不想回乡去了,你就把妻子和父母都接到都城,让他们给你洗衣做饭,继续供你读书,妻子劳累死了,你父亲给别人当马夫,被你设计死了,母亲也被你卖给隔壁的老头当了续弦。

如果天下读书人都像你这个样子的话,我宁愿你们都不要来参加考试。

还有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判,我的父亲是工部尚书,我的母亲是都城才女,一个小小的举人在这里跟我叫板了。”

方灵初说着说着,那个老举人直接被气的倒在了地上。

立刻就有官兵上来把他带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