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仗打完,怎么日子更苦了?”质疑声在营地中蔓延。

但唐玥不为所动,她冷着脸纠正每个人的动作,对懈怠者毫不留情地批评。

每当看到百姓们受伤、累倒,她也只是简短地安排人照顾,便又投入到训练监督中。看着她的背影,百姓们只觉得曾经如暖阳般的神女,如今变得冷漠又严苛。

如今神女不许他们随意跪拜,似乎县城里的事情与整个营地的事情也不是神女的事情了。无论什么事情,大部分都会由一众县长们开会商讨结果。

最终再将结果回报到神女那里,有时候神女不会看具体内容,随意瞟上一眼,就给了答复。

这一天,唐玥激动的攥着写有常隐、唐胜凯相关线索的纸条,原来是这样吗?

唐胜凯的伤势不轻,常隐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才等到他。唐胜凯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常隐成了负责照看唐胜凯的陪护人员。

第二天下午费政委才找过来。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费政委才小声问,“怎么样?听说老唐伤的挺重的。我昨天被叫去整理资料,本来以为还和以前一样。

没想到这次竟然有2000多人的资料要处理,我这一忙起来就抽不出来空闲了。”

费政委没说的是,米国大兵们根本就不信任他,那些资料没有彻底整理清楚之前,他根本不被允许离开。如今他只能听懂一些简单交流的词语,更多的他就听不懂了。

唐胜凯已经醒了,本来费书文就是三营的政委,之前与唐胜凯在秦岭的时候就配合过,如今几人更是在米军的队伍里共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