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大头兵训练有素地分散隐蔽,16的枪声在雨林中形成交叉火力。常隐注意到对方有两名士兵携带20火箭筒,这种能穿透200毫米装甲的武器对己方坑道威胁极大。
"老杨,压制火箭筒手!"常隐对机枪手杨大勇喊道。杨大勇操纵58式双联装机枪旋转炮塔,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名火箭筒手打成筛子。
“营长,带劲儿!哈哈!”
话落,更多的米国大头兵从地道涌出,常隐发现他们腰间挂着的c4塑胶炸药,这是专用于破坏工事的高效爆炸物。
常隐眼眸深邃,沉稳指挥,"全体听令,退入坑道!"
常隐带领战士们边打边撤。狭窄的坑道内充满硝烟和血腥气,米国大头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常隐突然发现前方有微光,原来米军顾问正在指挥后援军队布置防御。他摸出两颗手榴弹咬开保险,借着爆炸的火光,看见米军顾问正在用步话机呼叫空中支援。
就在这时,常隐感到后背有一阵风吹来,他身体迅速反转,一把抓住一只握着匕首的胳膊。一名米国大头兵从侧后方扑来,3匕首差一点就可以深深扎进他的防弹衣。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趁势夺过对方手中的u1911式手枪,一枪打爆了米国大兵的脑袋。接着连续击发解决了坑道内的敌人。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常隐带着仅剩的七名战士撤出地道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靠在被炮火削平的橡胶树上,看着远处仍在燃烧的边越国据点,耳边回荡着战场上特有的寂静。
通讯员小刘递来水壶,常隐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早已被弹片划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