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刷刷的在符纸上画了几下,唐建业和赖湘都没有看懂,接着唐玥把这张还未干透的符纸递给唐建业,“贴到屋顶上。”

虽然木屋有些矮,但是这样只是相对于唐建业这样的男人来说,他进这道木屋的门要弯很大的腰,高度也只比唐建业的头顶高那么几厘米。

唐建业接过来前后看看,这上面也没糊酱子,怎么粘啊?对上唐玥黑漆漆的目光,唐建业一秒不敢耽搁,没管什么位置,“啪”的一下将符纸沾了上去。

接着唐建业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因为,滚滚热浪以符纸为中心扩散开来,因为唐建业距离最近,他的脸裸露在外,最先感受到了这股温暖。

很快赖湘也感觉到了木屋似乎比平时暖和了不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唐玥,嘴张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唐玥又低头画了几张,那张符很怪,在暖意流出来后直接消失不见了。实际上是唐玥在上面加了一层隐匿效果。这年头本来对这些东西就忌讳,赖姐姐现在的情况,有这些东西就更危险。

将符画好,唐玥将东西收起来,此时的木屋里温度已经上来,赖湘感觉她的手脚慢慢有了知觉,只是很痒,不过她没说。

唐玥拉着赖湘坐在铺着单薄一层褥子的床上,“赖姐姐,你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他们这里是东北靠近边境的地方,几乎上刚到十月就开始下雪,外面的雪很厚,要不是专用的轮胎,车根本就走不了。

到了冬天这里的农民根本不会出去,全部在家里猫冬,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他们竟然只给赖姐姐分了一间这样的木屋。这是奔着要赖姐姐死去的啊。

赖湘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小玥玥你先听我说。不是他们给我分到这里来的,是我自己主动申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