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人群如潮水般越聚越多,嘈杂的议论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县城仿佛都被这场风波搅动起来。

那一大块带血渍的白布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控诉字样愈发醒目,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刺痛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红兵会主任蒋大刚正坐在饭桌前,桌上八个菜,荤素都有,搭配的极为合理。蒋大刚媳妇陈娟正在给蒋大刚倒酒。

“来,大刚,你这一天天的为了盘云县操碎了心,快喝点酒解解乏。”

蒋大刚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陈娟能感觉到他此时心情不错。她刚将酒杯递到蒋大刚手中,一个红兵匆匆跑到屋里,连门都没顾上敲。

在蒋大刚耳边低语几句,蒋大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陈娟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她训斥了红兵一句,“什么事毛毛躁躁的,一点稳重劲儿都没有。”

蒋大刚手中的酒“啪”的泼在了陈娟脸上。“啊!”陈娟嗷了一声,伸手胡乱的抹了几把脸张嘴要说什么,结果看到蒋大刚那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

蒋大刚一边穿衣裳,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陈前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今天这事要是解决不了,你跟陈前都给我滚蛋。”

陈娟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听明白了,看来是陈前又惹祸了。陈娟也气死了,她都千叮咛万嘱咐了,让他别惹事别惹事,他怎么就是不听呢。

陈娟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蒋大刚已经跟着红兵走了。

蒋大刚能不着急吗?他深知这件事一旦闹大,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这整个盘云县,谁不知道他陈前是自己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