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用鼻孔看她们的人,又有几个是好人呢?他们口口声声说她们是资本家的小崽子,可是他们是贫农,又比她们这些资本家好到哪里了?

他们就像是披着人皮的狼。每天都想在她们身上撕下几块肉来。

“奶奶,我不怕。”颜颜眼神坚定。

秦凋笑了,她拉着萧陌颜的手,满腔怒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脚下步伐却愈发沉稳,直直朝着学校走去。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求人换不来公平,那她就自己为孙女讨回公道。

路上,秦凋去供销社买了一大块白布,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陈前是畜生,欲要对八岁小女孩行不轨之事,天理难容!”

秦凋用两根木棍挑着这块带血渍的白布朝前走,身边跟着一声不吭的颜颜。

这样的组合怎会不被人关注到?当众人看清白布上的字时心不由跟着一跳。

“她说的那个陈前不会是咱们知道的那个陈前吧?”

“切,不是他还能是谁?除了他谁还敢做这畜生不如的事情?还不是仗着自己有个”

身边人赶紧捅了一下他侧腰,“得了得了,知道就行了,可别瞎说话。咱们跟过去看看。”

围观的人心照不宣,但是这个时期他们不敢公然评论,现在这事情还不知道能发展到啥地步,万一一会红兵会来人了,保不齐他们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