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脚崴了?”
唐北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儿,就是前几天进山里捡柴的时候看到了一只兔子,撵了两趟沟,结果没追上,一不小心踩了块松动的石头,就把脚给崴了。”
唐玥视线在他红肿的脚踝上看了看,这崴的还挺严重的。
唐东在一边接话,“幸好当时大哥碰上了去山里捡柴的陆伯伯,要不然家里还不知道他出事了。”
“陆伯伯?牛棚里那个陆战恒?”
“嗯,就是他。妹妹,你小声点,他们的身份不适合跟咱们接触,咱们没有对外说。”
唐玥点头,心里有底了。“刚刚你们怎么没出去?”
唐南一脸憨憨的问,“你说的是外面的批斗会?”
唐玥点头,唐南笑的憨憨的,“那有啥可看的,而且批斗的还是陆伯伯和钱伯伯。
咱们过去了也不忍心看,就没去。”
“钱伯伯?”
唐玥有些好奇,才几天的功夫,似乎家里跟牛棚那边的关系近了不少?
唐南点头,“是啊,大哥的脚崴得厉害,陆伯伯把他抱回来的。夜里黑天后钱伯伯过来给看了看,说骨头错位不重,他给大哥正了骨之后才走的。
不过钱伯伯手里没有药,让我们去镇上拿的药。”
几人在屋里还没聊完,常隐就已经进了院子。
林翠翠正好在屋门口,“常同志来了,快坐。我这就给你端碗水来。”
“嫂子,不用麻烦了,我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