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被压得低低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看来他们应该试图解释过,可是那些人应该没有给他们机会。
“你们这些反分子,你们做了啥事儿才来住牛棚的,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来了咱们这里还不好好干活。那可是一头成年的猪啊,你们说,你们是怎么把猪弄死的?
你们是不是对咱们村子不满意,你们心里有气也不能往猪身上撒啊。挨千刀的玩意儿!”一个村民气的红了眼睛。
“华国就是太宽容了,还给你们机会反省。我看就应该直接让你们吃花生米。”混在村民中的一个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对!钱铭,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吃着华国的公粮,竟然用那些洋玩意儿给人治病。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好用吗?崇洋媚外,你真是丢尽了我们老祖宗的脸!”另一个人也加入了骂战,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对,你说,你是不是给猪瞎吃啥东西了?要不然猪怎么会死了?”
陆战恒和钱铭的脸色苍白,他们的眼中一片蓦然。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般。他们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他们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徒劳的。
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那头猪真的不是他们喂死了的。
如果他们现在说话,一定会激起村民们的怒气,那样事态会更麻烦。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忍着,等这些人都发泄完了,今天的这场闹剧兴许也就结束了。
可是,村民们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没有要消弭下去的样子。一想到一头好好的猪没了,他们心中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