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柱就不一样了,他早就已经被宠坏了。听了李村长的话他轻勾了下一侧唇角。
“三叔,这工分都记上了,再抹下去不好吧?公社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李村长明白李青柱的言外之意,他没理会,抬脚就往外走。
他现在有点不舒服,得赶紧回家休息一下,再等会说不定就被气死了。院里院外的村民们都在小声的议论。
村长还没走出院门,不远处“嗷”的一嗓子,差点把李村长的魂给吓没了。
接着就听见,“哎呦,我不活了呦。到底是哪个糟心烂肝的玩意儿污蔑我儿子呦。
他们辛辛苦苦的干了三天活,那可是三天呦,饭都是吃的自己的呦,咋就一个工分都没有了哦。”
一边哭骂着丝毫没有减缓跑过来的速度,围观的村民默契的给人让了一条道儿出来。
老周婆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冤屈是的。一见村长上来就撕扯,“李达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柱子那可是你亲侄儿,亲侄儿啊。
那不比外来的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强?你竟然帮着那些人欺负你亲侄儿,你还算是人吗?”
李村长被老周婆子的撒泼打赖弄的没脾气,“他自己要的活,要过来还不好好干,哪能给他工分。”
“谁?是谁说他没好好干的?给我站出来。我们家柱子明明活干的好好的,是谁这样污蔑他的。
哎呦,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玩意哦,就看我们家老头子瘸了家里没有了顶梁柱哦,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哦。”
丁玲子听着老周婆子的哭嚎声忍不住笑了,苗嫂子觉得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