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裤子,流苏裤脚脱线了,这才拿起剪刀修修剪剪,打算下次继续穿。
江抱海大松一口气,在她对面的脚凳上坐下,拿过剪刀和裤子,熟稔修剪。
“出什么事了?”他正了正神色轻声问。
高卿禾“唉”一声,躺倒在单人沙发上,先问江抱海最近有没有和闫红联系。
她向来不问他这些事,江抱海觉得稀奇,戏谑道:
“怎么,担心你老公被年轻小姑娘勾走?”
高卿禾:“我问你就答!”
江抱海立马摇头,“上次联系还是三个月前,闫红和另外那两个商量着打算把他们手上的股份都卖给我,我想压压价,让他们再等等。”
“闫红可能手头紧,没两天就主动放价卖了,剩下两个狡猾得很,不了了之了。”
庆县是大本营,矿不可能搬到省城来,所以老崔老余想脱手拿钱去潇洒,门都没有。
高卿禾啧啧扫了面前这男人一眼,送他两个字:“奸诈。”
江抱海困惑:“怎么突然问闫红?”
“她惹上麻烦事了。”
高卿禾没直接说什么事,而是又问一遍江抱海有没有给闫红提醒,让她注意身边小人。
江抱海点了点头,“前两年我就提醒过,但她有没有放心上我不知道。”
“现在她已经不是集团股东,我最近也挺忙,没太关注她的情况。”
话说到这,即便高卿禾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江抱海也猜到了。
“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高卿禾颔首,这才把黄艳秋告诉自己的事情说给他听。
“老江,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闫红提个醒?”
江抱海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操心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