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玲心虚的低下头。
高崇礼支支吾吾解释:“爸病重,还在米国疗养,我怕他受刺激。
”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霍瑾瑜腾的站起来,情绪激动。
难怪她刚进门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还以为是多年分别,母子生分了,所以总带着一份客气。
现在一回想,玉书哪里是客气,他分明就是在表明他坚定留在黄家的态度和立场。
“你们、你们真是”霍瑾瑜指着高崇礼和翁玲,想骂他们隐瞒自己,又觉得骂了也白骂。
事已至此,高崇礼只能当弟弟先前是在跟家里斗气,劝道:
“咱们家还没有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先例,而且现在都新社会了,崇尚的是新婚姻法,只有结婚的嘛。”
翁玲也不好意思的对田老太说,这几十年社会情况一直转变,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知道她是个开明的老太太,所以只要她提出来,任何补偿她们都接受。
主要是高父思想传统,要是知道儿子给人当了上门女婿,肯定会气得病情加重,希望田老太和黄英理解一下他们的难处。
“再说了,孩子们不是也姓高吗,这就和正常嫁娶一样啊。”翁玲补充道。
刚还在为新首饰开心的高卿芽笑容沉了下来。
看看不说话的姐姐,又看看陷入沉思的妈妈,开口说:
“是奶奶体谅爸爸,怕他在村里被人笑话才让我们姓高,要不然我就叫黄卿芽。”
翁玲尴尬的低咳两声,“老宅现在已经还回来给咱们了,家里特意留了几间房给你们,我都收拾好了,要是爸爸知道小叔一家子都回来,他一高兴,肯定能好起来,到时候让小姑带爸爸回国,咱们一家就能团圆了。”
高崇礼说:“我现在是省大的副校长,卿松在军区认识不少人,卿芽上学能给她安排到最好的军七中学,把弟你调到省城工作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