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就像是小猪崽拱进猪槽里,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因为太快乐,抬起的左手在空气里张开五爪,开花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咚咚咚跑上楼的脚步声。
高卿禾一听就知道是小妹。
果不然,房门被轻轻敲响。
高卿芽激动的轻声喊:“姐,你醒了吗?启悦醒了吗?我带启悦去看杀猪行吗?”
怀里的小家伙正好吃饱,听到小姨的声音,“呜呜!”兴奋喊了两嗓子。
高卿禾下床打开门,高卿芽带着一股冷气冲进来。
“姐,我先带启悦下去了!”
去晚了猪就杀完啦!
还不等高卿禾点头,一大一小已经风一般飞到楼下。
高卿禾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有人带娃不着急,慢慢换好衣服,站到窗前往楼下看了一眼。
打谷用的四方护桶倒扣在院中央,上面趴着一头三百斤大胖猪,村里人全围在护桶旁,兴奋的看着杀猪匠给猪放血。
猪血如注,接了整整两大盆。
等高卿禾洗漱完毕走下楼时,护桶已经被村里汉子们立起来,把猪架在上面,二舅舅郑北接过刀,给猪开膛破肚。
一股烘热的血腥气从破开的猪膛散出,扩散到整个院子。
胆小的孩子捂着眼睛躲在大人身后,又害怕又想看。
高卿禾“啧啧”皱眉,这种场面她从小看到大,还是不太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