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是一位和妻子一样的女性,那就更好了。
一个女人可以理解自己,那他觉得妻子应该也能理解自己。
周正华迫切希望得到一句:你这样并没有错,大家都可以理解,这是人之常情。
恰好,郝华萍有空并很乐意倾听他的苦恼。
而自从上一次和郝华萍聊过后,周正华发现自己有点爱上了这种短暂逃离生活的感觉。
于是,又一次约了郝华萍。
或许外人看到会产生误会,但他们光明正大的坐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只是说说话,连手都不碰一下,身正不怕影子歪。
周正华应该庆幸,这个时代还没有灵魂出轨这个说法。
“郝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和燕子说让她减肥的事,又不会触碰到她现在的敏感神经,觉得我是嫌弃她?”
周正华转着杯子里的吸管,一脸愁容。
他可以发誓,他是出于对妻子身体健康状况的关心。
郝华萍听着他这些对妻子关心的话,心头一片苦涩。
但她还是认真的帮他想解决办法。
“要不你最近找个时间单独带燕子出来逛逛?她出月子后一直闷在家里,也需要放松一下心情,到时候你再提减肥的事情,我想她应该比较好接受。”
周正华下意识反驳:“那行吗?孩子可以离开母亲这么久吗?”
“两个小时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郝华萍不太确定。
“阿姨不是也在家吗?”
周正华“唉”的叹口气,“我妈不会照顾孩子,她一抱小草,小草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