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鬼没鬼,那就只有两个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高卿苗啧啧摇头,“幸好姐你没看上这种人,姐夫这么忙还不忘惦记你和悦悦,一天打好几个电话。”

“要是当初选择跟姓周的在一起,坐月子都要气出一身病。”

谁想到,月子刚坐完没多久,自家男人不回家伺候老婆照顾孩子,却跑这文艺情调的小餐厅和其他女人约会?

可别说他们是在谈公事。

一个干部和一个老师,有什么公事可谈的?

高卿苗八卦问:“姐,你说郝华萍和欧阳燕两人这么好,欧阳燕要是知道自己好姐妹挖自己墙角,会怎么样?”

这话高卿禾可不爱听了。

“你怎么不说是周正华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高卿苗挠头,“不都一样吗?”

“那可大大的不一样,一个是男人先犯贱,一个是女人先犯贱,凭什么先看女人做了什么?”

高卿苗呆了呆,这有区别吗?

要他看,两个都贱!

高卿禾一看弟弟那样就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也懒得浪费口水解释,催高卿苗赶紧把店门打开。

小崽子醒了,要干饭。

高卿苗戳戳打哈欠的江启悦,小家伙惊了一下,立马哇的哭出来。

高卿禾:“”

“我开门,我去开门!”

高卿苗心虚的冲姐姐笑笑,赶紧把店门打开,把母女俩迎到后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