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人多得下不了脚,高卿禾干脆把电视机搬到院里来,好让大家伙看个痛快。

那几天,重播看完后,留下满地的瓜子壳,祁连心扫瓜子壳扫得想骂人。

不过这样的热闹,十年都遇不上一次。

事后回想起来,祁连心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黄艳秋是亚运会闭幕式结束后的第二天来的。

江抱海今天正巧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和老婆一起带孩子去打疫苗。

正中午,夫妻俩前脚把车开进院,黄艳秋那辆黄颜色面包车后脚就开了进来。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

整整四份房产证复印件拍在高卿禾家用布头包过边的丑玻璃茶几上。

黄艳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把新鲜出炉的贷款审批通过证明文件拿给高卿禾。

“成了,十万我办到了!”

高卿禾还没看呢,江抱海怀疑的抢过去过反复看了两遍。

九万元整的贷款审批通过,五日内发放到账。

“你哪来这么多抵押物?”江抱海问。

黄艳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才说:

“我用车先在人行抵押出两万,买了四套城郊楼房,因为连着地皮,所以价值高,然后又用这四套房,在商行贷出九万元。”

“加上我自己攒的一万二,凑够了十万整!”

江抱海听完,只说得出两个字:

“疯了。”

不过也看出了黄艳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