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日子,虽然苦点累点,可她觉得很刺激,很有意思。

有时候还忍不住幻想,要是当时留在外面不回来了会怎么样?

这心飞了,看周围这一成不变的小镇、乡村,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今年开着面包车,把庆县还有临县大小村镇都跑了个遍。

看到了很多从前没见过的新鲜事,也看多了年纪轻轻辍学嫁人,在家带孩子的女人。

她们身上背一个,手里牵一个,站在门口看着那辆向日葵颜色的面包车,驶来又驶去。

同司机黄艳秋打招呼,成了她们每天最期盼的事。

因为总能从她嘴里知道一点外面发生的新鲜事。

而且她是女人,不会跟她们开黄腔。

一股恐慌涌上心头,黄艳秋想到自己以后要一直在这一条条乡间小路上,来来回回,见证这些女人从年轻变得年老。

她就吓得一激灵!

要干点什么,一定要再继续干点什么才行。

黄艳秋最近一直在心里这么想。

高卿禾问她有没有确定消息来源是否真实可靠,黄艳秋摇头。

高卿禾问她知不知道开办出租车公司需要多少钱?

黄艳秋说不知道。

高卿禾又问她,你觉得你能经营好一家公司吗?

黄艳秋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黄艳秋低下头去,拳头却捏得紧紧的。

高卿禾一看就知道,她不服,她还想干。

哪怕什么都不知道,就凭一腔热血也要去撞一撞南墙。

“那你跟我商量什么?你自己干不就完事了?到时候落个倾家荡产还欠债的下场,你就跑路吧,反正也跑过,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