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妈。”钟氏说。
祁连心忙把孩子交给她,说夫妻俩上卫生间去了。
不想,钟氏探过头来只撇了孩子一眼,嗤一声,根本不接手。
“她一个断我周家子嗣的狠毒女人,也有胆量叫我儿子伺候她?”
钟氏径直出了病房,要去找人。
郝华萍满眼无奈的说:“孩子给我吧,我还没见过这个小家伙呢。”
祁连心把孩子递给她,好奇问:“你又是?”
“我和燕子是好朋友,我们在一个学校工作。”
祁连心便说:“那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往门口撇一眼,周正华扶着欧阳燕回来了,身后跟着个喋喋不休的钟氏,念叨着她男人不许什么什么的老一套。
欧阳燕咬牙强忍着,见到郝华萍那一
刻,泪水瞬间开了闸。
郝华萍只听说好朋友生产遇到危险,但最后化险为夷,母女平安。
根本没想到欧阳燕状态这么差,那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忍耐,看得她心一沉。
再听钟氏还在念个不停,郝华萍眉头紧皱起来,看了周正华一眼。
周正华也受不了母亲这样念叨,眼神示意她别念了,钟氏的嘴才闭上。
“你没事吧?怎么变成这样了?”郝华萍赶紧搭把手,把欧阳燕轻轻扶到床上躺下。
欧阳燕有苦说不出,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了喉咙,只流眼泪。
钟氏烦道:“哭哭哭,哭瞎了眼睛你就知道后悔!”
怒气冲冲把包袱打开,将带来的饭盒拿出来摆开,闹出乒乒乓乓的动静。
祁连心皱眉,担忧的看一眼自家儿媳和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