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卿禾满意一笑,把一只水果罐头递过去。
“江玉同志,干得不错!奖励你帮嫂子开一下瓶盖。”
江玉:“”
江母背着两人,没忍住噗呲一笑。
笑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因为儿媳妇偷懒发笑。
理智告诉她,这样纵容儿媳,她只会越来越懒,越来越放肆。
可是她现在怀着孕,孕妇嘛,懒点就懒点吧。
高卿禾就着狗血剧下罐头,嘴满意了,电视也看爽了。
江抱海终于回来了。
进门先探头,妈在炉边做扣子,妹妹在茶几上写作业,老婆也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如此和谐温馨的画面,哪个在外打拼的男人看到能不感动?
江抱海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赶紧把一身烟酒味洗干净,抱老婆上床睡觉去。
半夜,雪花飞落。
风声停了,细听还能听见雪花落地的沙沙声。
“啦擦、咔嚓”
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呢?
趴在窝里的小黑倏的一下竖起耳朵。
炭火的暖气从旁边传过来,江玉睡前给它的炭盆里加了两根炭,火盆里烧红的炭一闪一闪。
镇上路灯已熄灭,落在地上的雪折射出一点点光亮,小村庄的夜朦胧深蓝。
两道比夜还浓郁的黑影出现在大铁门外。
正奇怪院里怎么有几点火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