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

“嫂子。”

江玉红着脸,也递过来一张纸。

高卿芽稀奇的看她:“你也记录了?”

江玉点点头,耳朵尖都红了。

这个年代,像高卿芽这样把卫生巾说出口的,只是极少数。

江玉只敢说“那个”。

和女同学交流时会用“姨妈巾”、“卫生纸”,或者女生们才能懂的特殊眼神替代。

这还是先进的了。

农村女人们这两年才刚刚开始接触到卫生纸。

月事带里垫稻草、报纸、书页的比比皆是。

家里大人不教,孩子在学校又没钱买卫生纸,自己用作业纸垫着。

这话题只要不说开,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种稀奇古怪的操作来对付月经这个麻烦的家伙。

江玉算是个“幸运儿”,第一次就用上了江抱海特意嘱咐江母从商店买来的直条月事带。

高卿芽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姐姐在前面攒够了经验值,亲自传授如何节省使用月事带。

从没用过垫着报纸、稻草的老式月经带。

江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了句:

“这新的东西确实是好用。”

老一辈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月经带带来的麻烦,手洗月经带的日子江母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过了。

“要是便宜点就好了。”江母遗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