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学校吃得怎么样啊?学习成绩最近有没有下降?老师都说了些什么啊之类的。
虽然每次回家问的都是这些,她已经答得不耐烦了。
可母亲突然一次不问,江玉只觉得浑身不习惯。
好像回家的仪式少了点,没有回家的感觉。
“嫂子,妈怎么了?”江玉放下书包,忐忑问。
高卿禾把大厅的门关上,免得冷风吹进来,把屋里的热气吹散。
前几天在大厅包着毛毯看电视已经不足以保暖。
江抱海弄来一只煤炉,在靠门边位置架起来,烟囱直接从门上的玻璃窗开个口伸出去。
炉子一烧起来,整个大厅里都暖烘烘的。
高卿禾这两天犯懒,几乎不出大厅门。
江母做好饭都端来炉边,吃完就去房间做扣子。
要不说赚钱有瘾呢,江母现在扣子越做越顺手,做得一堆就让高卿禾帮忙数一数有多少了。
再换算成钱,干劲十足。
这几天除了买菜做饭喂鸡,江母几乎都呆在房间不出来。
要不是高卿禾喊她出来休息一下,眼睛长时间盯着干活肯定要出问题。
这会儿午饭刚吃完睡了半小时午觉,正是江母一天中最有干活精力的时间段。
女儿回来了?
回就回吧,饿不死就行,反正也嫌她多嘴问得烦。
可不能耽误她挣钱。
“喏,屋里呢,你自己看吧。”高卿禾指着婆婆的卧室,神神秘秘说。
江玉勾起好奇心,轻手轻脚走到虚掩着的门外,透过门缝往里头瞧。
白天不舍得开灯的母亲,正开着房间的灯,坐在桌边做花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