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主动说了,要是可以把机器全部打包,价格还可以优惠。

高卿禾给陆高鸣递了个你放心砍价的眼神,便埋头吃自己的饭。

等双方谈到僵局,谁也不能再让步时。

高卿禾站起身,拉着陆高鸣到门外说了几句,让她重新报价。

陆高鸣迟疑的看着高卿禾,“这行吗?”

高卿禾一脸笃定,“您就这么说,肯定行。”

这个价格就是厂里的最终底价,比在场内谈的多两万。

国人有个习惯,先使劲压价,在压价过程中不断试探对方底线。

所以刚刚陆高鸣开出的价格一直比底价还要低两万。

谈到僵持时,就得开始往上加价。

可主动加价这个事情并不好把控。

加多了,对方以为你还能继续加。

加少了,买卖直接谈崩。

陆高鸣管理厂子手到擒来,价格上的博弈却是弱项。

可惜厂里拉不出来能干这事的人才。

独独一个会说点英语的秘书小章,气势太弱,还有得历练呢。

在庆县这小地方,想遇到一个可以与国际接轨的全能型人才,想都不敢想。

幸好,她认识了个叫高卿禾的姑娘。

重新走进包间的那一刻,陆高鸣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最后一轮谈判开始了。

陆高鸣报了高卿禾让自己报的价格。

对面供应商反应十分激烈,先是说不同意,后又说再加点。

一看陆高鸣咬死了不肯再放利,假模假式的三个人单独到一边商量。

两分钟后,翻译员走过来,冲陆高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