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身羊毛保暖衣,是高卿禾从弟弟店里拿来的。
当时江母说:不要不要,你拿回去给亲家母穿。
高卿禾当然没听她的,衣服扔到她房间床上就走。
江母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回事,就穿上了。
还怪暖和的,质量摸着也好。
高卿禾生怕不尴尬,直接问:“这保暖衣好穿吧?比你那硬邦邦的纱衣贴肤多了,有好的不穿非穿不好的,何必对自己这么苛刻。”
她又去拿了个包子,边啃边说:“人活着就这短短几十年,说不定哪天出个门就被车撞死了,工作着工作着就突然猝死了,不趁活着的时候享受,那这人生有什么意思。”
话说回来。
高卿禾继续把自己当初怎么去南边展销会,又怎么把客户给陆高鸣领过来的光荣事迹同婆婆显摆了一番。
都不需要高卿禾夸大,她只是实事求是的讲述这件事,对江母这个大半辈子没走出过县城的人来说,就已经足够震撼。
这事对江母冲击力不小。
第二天,高卿禾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拿着包准备出发去县城时。
昨天还对她疑神疑鬼的江母,跟着送到门口,憋了半天,说:
“你别喝酒。”
高卿禾忍不住笑了,嗯的点点头:“我知道。”
江母:“晚上让小海去接你。”
高卿禾再次点头,挥挥手,上了陆高鸣给自己叫过来的车。
钱巧兰从院里探出头,“小海她妈!”
江母转身看过去,钱巧兰指指驶出去的车子,兴奋的问:
“小海媳妇去哪儿啊?怎么还喝酒又晚上的?干什么去的你都不问问?”
见江母一脸的困惑表情,钱巧兰怕她听不清楚,从墙头下来,绕到大门小跑到江母面前,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