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董事长好心情影响,办公室里那股死气沉沉终于散去。
十二月初,停工的五号矿重新开工,休息了半个月的工人们纷纷涌入矿场,脸上都洋溢着放松的笑容。
过了阳历十二月,就离新年不远了。
大家出来辛苦一整年,想的不过是年底能多带一点钱回家。
给老人买新衣裳,给娃儿买上几斤糖,一家团圆。
矿场重新开工,江抱海提着的半口气,总算是全部吐了出来。
受伤的工人已出院,江抱海想了想,打算带上高卿禾一起到工人家里探望一下。
这天,夫妻俩从县妇幼保健院出来。
江抱海给还没吃早饭的高卿禾买了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把皮去掉,只留尾巴尖上一点好方便握着,递到她嘴边。
这几天街上冷风呜呜吹,前天还下了点小雨,又湿又冷。
高卿禾先前买的羽绒服已经穿起来,两手揣兜里,不舍得伸出来。
江抱海喂一口她就张嘴咬一口,吃完了一整个大红薯。
这样的胃口,江抱海看着都有点怕。
高卿禾下巴往路边卖油炸饼的摊子点了点,大眼睛忽闪忽闪瞧身边的男人一眼。
江抱海心里一突,用商量的口吻说:“这一个红薯差不多了,回家我让妈给你炸南瓜饼吃?”
见她不挪脚,江抱海揽着人往车边走,“先去车上,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高卿禾注意力被转移,好奇的问。
在家懒了好几天没出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上午都耽搁在医院里。
高卿禾还不想回家,站在车旁不上车,示意江抱海有话就说。
江抱海轻咳两声,把自己想带她一起去受伤工人家里慰问的事说了出来。
上辈子一让她配合出席活动,她就要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