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抱海?你不是吧”
她把男人埋得深深的脑袋捧起来,那双凤眼红通通的,卷翘的长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
他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继续把脑袋埋她怀里,还蹭了蹭。
高卿禾挑了下眉,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你哭什么?”她好奇问。
还想把他脸掰出来,看看那双泫泪欲泣的脸。
男人不干了,反把她手抓住,反剪到她身后轻轻抓着,嗡声翁气说:“觉得对不起你。”
“为那天早上?”
身前的脑袋点了点。
高卿禾有点想笑,“都多少岁的人了,我还能跟你计较这点小事?”
男人猛一下抬起头来,“真不计较?你保证以后等孩子出生了,不会拿这件事情跟我算账?跟孩子说,你爸知道你妈我有你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开心到感动落泪的样子?”
高卿禾差点没憋住笑
出声,可看他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强忍住了。
眼睛还红红的呢,二十五岁的男人就是比六十的水灵,鲜嫩嫩的。
高卿禾把自己被禁锢的手挣开,捏捏他的脸,“你再哭一次,我就保证以后绝对不跟孩子提这事。”
江抱海:“”
哭是不可能再哭的,男人的眼泪可不能乱流!
只能用未来八个月老婆的洗脚按摩服务替代了。
江母看着自家在外雷厉风行的儿子,乐颠颠端着一盆盆洗脚水殷勤的进进出出。
又看了看江父的照片,不知道亡夫在天上看见这一幕,是否和自己的心情一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