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卿禾哭笑不得,把肩上沉甸甸的人推起来,“去换睡衣。”
江抱海得逞一笑,捧着老婆的脸左右亲一口,又在她唇上啄一下,这才起身换衣服。
睡衣一换,抱着高卿禾就往床里滚。
“睡觉!”高卿禾低声警告。
江抱海关了灯,把她抱怀里,有点委屈的说:“没想干别的,我只是想你,太想你,想死了。”
不过只要拥着她,他空落落的心就能得到满足。
不一会儿,高卿禾就感觉身后的人睡着了。
她的困意也重新涌上来,夫妻俩相拥着沉沉睡去。
江抱海醒得比高卿禾还早。
高卿禾感觉身边的人离开了一会儿,又钻进了被窝。
一股刚刚沐浴过的香皂味道拥着她,炙热的粗糙手掌开始各种不老实。
高卿禾嘤咛一声,在即将沦陷的前一秒,突然想起来自己怀孕了。
“停!”
她突然喝了一声。
声音倒不是很大,只是氛围到这了,突然一声吼,把江抱海吓一跳。
“怎么了?”
男人有点慌张,还以为弄疼了她。
高卿禾把他推开,江抱海主动往后退了退,把灯打开,担忧的看向她。
高卿禾把床头柜打开,把医院的报告单扔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很有点没好气。
“弄疼了?”江抱海一边问一边下意识拿起她扔来的报告单。
然后,顿住了。
高卿禾凑近,手指头戳戳他,“你这是什么反应?”
不应该欣喜若狂、跳起来欢呼吗?
上辈子就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