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说的?”高卿禾笑道:“今年去我家过。”

江母真的惊了,自古以来中秋都是在媳妇婆家过的,哪有去娘家过的道理?

高卿禾知道她在想什么,再过十年谁还管你去娘家还是在婆家,一家人开心就好。

“我就问你是想伺候那帮大爷,还是想坐着吃现成。”高卿禾抱臂问。

江母不说话,但心里想的是,谁爱伺候人啊!

送洗衣机的师傅终于来了。

高卿禾跑出去打开大门,让师傅把洗衣机安装在卫生间外面。

安装师傅特别认真负责,耐心的教婆媳俩怎么使用,确定她们会了,这才离开。

江母客气道:“留下吃晚饭吧!”

师傅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有下一家呢。”

江母也就客气客气,目送人离开,回来研究这台双缸半自动洗衣机。

在高卿禾的怂恿下,兴致勃勃把江玉屋里的被套床单都拆下来洗了。

看到那滚筒里的被单转啊转,江母怀疑问:

“这玩意真能把衣服洗干净?”

高卿禾摸着下巴说:“那肯定比不上人手洗干净,但不用冬天冷飕飕的下河洗被单棉袄,差不多干净就行了。”

等被单甩干弄出来,江母立马上去检查干不干净。

结果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无师自通的指着残留痕迹比较明显的一个小点说:

“下回先沾水搓一遍,再丢进去洗。”

这么大件的被套床单,手洗时可沉了。

现在拿出来就能晾,江母肉疼归肉疼,脸上心里都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