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华从小在村里长大,这种话在他看来和开玩笑差不多性质,不理会她们就是。
再一想,妻子本来就在城里长大,肯定没经历过这些,所以才会把玩笑话当真了。
“我没想到她们会开这种玩笑,你别生气了,回去我跟妈说,让她警告大嫂二嫂少跟你开这种玩笑。”
“她们就是随口说说,你不用放心上,她们没上过学不懂文化不懂科学。”
欧阳燕抹干眼泪,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可想起婆婆当时冷眼旁观的态度,她又想哭了。
“你妈都不帮我说话,她是不是也和大嫂二嫂一个想法?”
别怪她把人想坏,她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婆婆默许的,故意的。
欧阳燕从小在父母家人的宠爱下长大,没经历过什么恶意。
但她不是傻子,她感受得到婆婆那一句句看似关心自己身体的话语里,隐藏着怎样的暗示。
这让她倍感焦虑,所以才总缠着丈夫晚上亲近。
可丈夫这人,白天在忙,回家还要写各种材料,每次放笔都是深夜了。
好几次她暗示邀请,他都过来拍拍她肩膀说:“睡吧,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这么明显的拒绝,如果是换做平常,欧阳燕完全可以体谅和接受。
但在婆婆各种明示暗示压力下,这样的反应让她有种自己一个人在努力,还得不到配合的委屈感。
而相比起他的不配合,更让她难受的是强烈的羞耻感。
哪有女人天天想做这事的?
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很不容易满足的女人?
欧阳燕最在意丈夫对自己的看法,她真怕丈夫把自己想成那种坏女人。
长久的压抑和忍耐,在大嫂和二嫂的“玩笑话”里,终于不堪重负燃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