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等两人把头摇完,郑小鹏又接了一句:
“但隔三差五的,只要能多给大家弄点荤的,我就尽量多弄,保证让大家伙都能把菜钱花值了!”
工人顿时又笑了。
有人催他:“你多做点,这点菜后头来的都买不到,只能看着我们吃,这多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看向旁边站着啃馒头加自带酸菜的工友时,眼神里全是得意。
一帮男人待在一起,三句话离不开女人和那点事。
有人敲敲郑小鹏的车子,小声问他站在树后面那两个女人是谁。
一颗黑珍珠,一颗白珍珠。
黑珍珠已经漂亮得很了,白珍珠更是美得冒七彩光。
郑小鹏挠头一笑,说大肚子那个是自己婆娘。
另外一个是他婆娘的表姐,过来找姐妹玩的。
顺口加一句,刚结婚,才办完婚礼呢。
顿时,马路边响起一排遗憾、艳羡的哀叹声。
躲在树后乘凉的高卿禾听见这动静,觉得郑小鹏这人有种一本正经的幽默感。
或许,人家这卖饭事业能做得比她们想的更长久。
黄艳秋吐槽:“是个人都能长久,每天雷打不动五十人份的饭,一点都不累。”
还不如她犁半天地呢。
高卿禾甩她一个眼神,“你是你。”
她可干不来五十人的饭。
眼看郑小鹏饭菜卖光要收摊,黄艳秋跟他说了一声,便坐上了高卿禾的自行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