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还在?”高卿禾轻松问。

反正不是自己一个人起晚,高卿禾瞬间卸下心理负担。

江抱海早醒了,但看老婆睡得这么可爱,舍不得走。

而且也有点出于对昨

晚补偿的心态,干脆陪她一起晚起。

见人终于醒了,江抱海捏捏她的脸调侃道:“别管我为什么还在,今天还要回门,赶紧起来收拾,别让爸妈奶奶他们等太久。”

高卿禾刚坐起来,听见这话,想到还有这最后一道流程没走完,又一头无力的倒回床上。

时间紧迫,江抱海把房间大致装出来一个样子,但细节都没完善。

床垫是硬棕垫加棉被,高卿禾一个猛倒,江抱海都来不及提醒她,就听见“哎呀”一声痛呼。

“我的背,床好硬,你干什么不买席梦思?”

江抱海赶紧把她扶起来,一边揉背一边关心:“没事吧?”

见她摇头,还瞪自己一眼,江抱海无奈解释:

“谁知道你现在喜欢睡哪种床垫,这不是想着等你来了自己去挑一张满意的。”

说起这,指了指还空着的房间,“这下你有事干了,房间里还差不少东西要添置。”

高卿禾乐了,“我喜欢干这种买买买的活,麻烦下次继续交给我。”

这就阴转晴了。

江抱海又问了一遍背还疼不疼。

见她真没事了,两人快速下床穿衣。

昨天脱下来的结婚礼服还挂在衣帽架上,高卿禾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病,鼻尖凑近,好奇的嗅了一口。

一股酒菜味儿顺着鼻尖钻入鼻腔迅速蔓延至整个头腔,臭得她赶忙丢下,连打两个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