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今天婚礼不可能这么顺利。
原来是在这最后的节骨眼上等着作妖呢。
早上几个伯母没能给新娘子下马威立规矩,下午就换人上。
这一唱一和的,一个没规矩对长辈不敬的大帽子就这么扣在了脑门上。
江母满是歉意的冲桌上这一圈老男人们赔笑着,不停给江抱海使眼色。
“小海啊,你媳妇今天进了房间就没出来过,族老们想去见见新人都没见成,这也实在是你们赶紧,挨个给族老们敬杯酒,道个歉。”
说着,又冲怒气冲冲的江大伯说:“族老们大人大量,不会跟小辈计较的,家里你爸去得早,要是没有他伯伯族老们帮衬着,外人早就来欺负我们娘几个了。”
江抱海脸色一沉,他妈这个拎不清的!
看来前几天的千叮咛万嘱咐,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高卿禾就说呢,怎么突然来这出,原来是看她中午睡觉不爽了。
不等江抱海开口解释,高卿禾一大步走到桌前,一点不见羞愧尴尬,睁大眼睛好奇问:
“妈,你说中午族老们要来看我?”
江母还在跟族老们赔笑,闻声一怔。
反应过来,有些谴责的说:“可不是,叫你你都不出来,你看看别人家新媳妇有这样的吗?”
知道儿子特别喜欢这个儿媳妇,江母语气不敢太过。
但几个有经验的妯娌都说该立的规矩早早就要立起来。
要不然她这样的性子,等儿子女儿不在家,肯定受儿媳妇欺负。
江母不想受儿媳妇欺负,村口那老婶子就是心太善,大过年被儿媳妇赶出来不许进屋吃饭,活生生冻死了。
到现在,那家儿子屁都不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