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海鲜会中风,不能吃。”

病床上的男人眼里噙着泪,像是受到极大的委屈,“好吧,听老婆的,那不吃了。”

抓着她手指的那只手贪婪的、一点点展开指尖,将她整只手完全包裹。

刚刚动完手术,他的手很凉,高卿禾好像被冷到,身体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瞬。

大手完全把她柔软仿若无骨的小手包在掌心,拉到脸旁,眷恋的轻蹭着。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令男人此刻不安的心得到极大的慰藉。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一滴泪从眼尾滑落,滴在她手背上,带着灼烧的温度。

烫得高卿禾心脏猛一缩。

她抽出手,用指腹抹去他眼尾的湿痕。

他张口还想说什么,高卿禾手指抵到他唇上,“安静一会儿,别说话了。”

床上的人轻点点头。

可她手指刚撤走,他立马说:“老婆你陪着我,你不许走。”

高卿禾嘴角荡开一抹极淡的狞笑,“好,陪着你,我不走。”

“手,手牵着。”他伸出手,要求道。

刚刚流过泪的眼睫毛上沾着水光,看似清亮其实一点都不清醒的深瞳充满依赖的望着她,看起来格外的脆弱和惹人怜爱。

可能是热,也可能是疼,湿透的发贴在额头上,高卿禾轻轻为他拨开,才握住在面前不停晃悠,非要让她牵着的那只手。

脚尖勾来一张高木凳,高卿禾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一只手被病床上的男人抓着,一只手抬起,看了看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