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好要怎么花自己那笔钱,随时来找我。”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在某些时候,它无所不能。

黄艳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压在心里那口郁气终于散去。

下一秒——

“卿禾,坐飞机是什么感觉?飞机会突然掉下来吗?听说飞机撞倒鸟就会爆炸,是真的吗?我们会死吗?”

高卿禾一把掐住这张不吉利的嘴,喝道:“你给我闭嘴!”

有时候她真想把黄艳秋这张嘴缝起来!

怀揣着对飞机的向往,黄艳秋兴致勃勃跟随高卿禾登上了飞往省城的航班。

结果刚起飞人就蔫了。

黄艳秋晕机。

高卿禾觉得自己的确是个恶毒的女人。

看黄艳秋晕得昏天地暗还狂吐,她居然有种诡异的放松。

终于不用听她那张嘴胡说八道了。

四小时的航程,高卿禾舒舒服服睡一觉,睁开眼就落地。

从摆渡车上下来时,黄艳秋脚步都是飘的。

不过她还是没忘记要去拿那两个行李箱。

这努力的样子,高卿禾只想送她一句话:“你不做牛马谁牛马。”

黄艳秋茫然:“什么牛什么马?你想养牛?”

“对啊。”高卿禾看着她,“我想养一头努力的牛马。”

黄艳秋终于反应过来牛马在说谁,正想扔了行李箱给她点颜色看看。

就见高卿禾眼睛突然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的抬起手。

“我在这里!”

她大喊一声,撇下黄艳秋朝出口冲去。

江抱海还在找人,就听见一声激动的大喊。